跟水儿撒泼耍赖。”
越沣慵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稳稳当当,一滴酒也没有洒出来。
看着的卫惜年心下佩服。
这可是烧刀子。
一般的文官喝一碗都得走路打拐子,他大舅哥连干了十几碗都还面不改色。
这比姜曲桃和谢惟安加起来都还能喝。
越惊鹊带着南枝寻到九安楼,房间里她不着调的丈夫正和她兄长称兄道弟。 之间卫二一手搭着越沣的肩膀:
“说句实话,我自小就把你当兄长看,但是我也知道你瞧不上我,所以呢我也不搭理你。”
“但我现在把水儿娶回家了,那你就是我的哥,亲哥,比我哥还亲的哥!”
越沣嗤笑,“你可敢把这话当着卫南呈的面说一次?”
“那不成。”
卫惜年摇摇晃晃地摆手,“我哥那人爱计较,心眼又不大,我要是当着他的面说了,他日后肯定会把这话给我还回来。”
“指不定他也在外面找个弟弟,比我还亲的弟弟。”
越惊鹊站在门口,冷冷淡淡道:
“卫二。”
卫惜年一个激灵,脑袋连着身子都颤栗了一下。
他连忙看向门口,看见门口的人的时候先是傻笑,刚要开口,鼻子突然觉醒,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
脑子虽然跟浆糊一样,但是他好像隐约想起之前答应过越惊鹊日后不再醉饮来着。
他连忙起身,挺直了腰板。
“我没喝醉!我就是陪大舅哥喝几杯!”
他看着地上的酒坛子,连忙道:
“这都是大舅哥喝的,跟我没关系,我就小酌了几杯。”
越惊鹊横了他一眼,卫惜年干笑着不敢吭声。
他眼瞅越惊鹊要走过来,连忙上前扶着她。
他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