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看了她一眼后又缓缓收回视线。
魏惊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视若无物的眼神。
她一脚踩上|床,两手撑着越沣的肩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她垂下头,一口咬在他唇边。
“本宫以前就最喜欢你这种眼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本宫偏要你把我放进眼里。”
越沣只穿着里衣,他颤了颤睫毛,无论魏惊河撩|拨,都像一个入定了的和尚。
魏惊河哼笑一声,伸手要去旁边小柜子里的药,手刚伸过去,身子就人压倒在床上。
两只手被拉到头顶摁住,一缕不属于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脸。 身上的男人道:“今夜是公主与连二的洞房花烛夜,公主不去找连二,来找本官做什么?”
魏惊河抬眼看着他,“你以为本宫当初是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
越沣看着她,眼里陡然滋生出一丝情绪。
“他威胁你了?”
“那倒没有。”魏惊河被人摁着双手也不怕,身后散乱的头发像是墨色的海藻,下巴微微仰着,神情依旧桀骜。
“他找本宫要了一个承诺,以本宫母妃的指骨为信物,本宫答应了。”
越沣放开她的手,他起身坐到一边。
“连家找公主要了百年勋贵之位?”
“是啊。”魏惊河起身,甩了甩被摁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本宫要连二做驸马,以秦晋之好为裙带,保连家百年不衰。”
越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被魏惊河耍了。
她愿意用姻亲捆绑连家,却不愿意把姻亲之名给越家,这根本就是算准了没有名分他也会帮她。
他笑了一下,带着一些自嘲,更多是对魏惊河的讥讽。
“你选了连家,连家就是你的后盾,跟我越家没有半分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