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见地蹙眉。
他上前,横手在两人中间。
他一边护着李枕春,一边看向魏惊河道:
“公主有话好说,别跟她动手动脚。”
魏惊河看着他,松开捏着李枕春脸的手,她收回手背在身后。
“你知道皇叔刚刚跟我说什么吗?”
李枕春揉了揉自己的脸,“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给越沣一个名分。”
李枕春揉脸的动作一顿,她拿下卫南呈的手,和魏惊河对视。
“干舅这么淡泊名利?他才刚上位,就想着给你铺路了?”
让魏惊河给越沣一个名分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俩那些风月事,还因为越家以前是重臣,如今是功臣。
这是在帮她拉拢越家。
魏惊河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有些发僵。
——“我中毒这事,你别告诉石头。”魏霁坐在龙椅上,看着她苍白地笑笑:
“她昨日才来跟我说,北狄之事她放心不下。她过段时日就要回汾州,等彻底灭了北狄才回京,我答应她了。” “她比福安更像长姐,我不忍因我之事让她绊住了脚步。惊河,上京城有你足矣,且让她出去自在几年吧。”
此举不仅仅为了李枕春,也了汾州。
与北狄和谈之事终究只是粉饰太平的窗户纸,指不定那日就破了。
汾州需要将领,需要李枕春回去。
“这算什么。”
魏惊河故作无事地笑笑,“本宫还请来了重组卫家军的旨意。”
她这话一落,不止是李枕春,连一旁的卫南呈都愣了。
李枕春忍不住上前,她看着魏惊河道:
“真的?”
“本宫从不妄言。”
李枕春:“……”
遗旨的事是谁信誓旦旦说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