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房了。”
卫南呈静默着没说说话,卫惜年自嘲地笑笑:
“我以前觉着闲人好,闲着总比忙成陀螺了要好,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有时候闲下来会闲出心病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俩一个将军,一个未来的监军,都是大忙人,就别花宝贵的时间安慰我了。”
“爷去养济院转转,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看着卫惜年的背影,李枕春“哎”了一声,她站起身,也拍了拍屁股,看着卫惜年消失在院门口了之后她才看向卫南呈:
“你怎么不叫住他?”
他们要说的正事还没有开口呢。
卫南呈一直看着卫惜年的背影,直到卫惜年的身影消失后他才看向李枕春。
“不妨等越姑娘回来再说。”
李枕春盘算了一下,觉得也行。
毕竟他们不是日日夜夜都守着卫惜年,要是卫惜年知道了是魏良安害死方如是,他要做什么他们也拦不住。
能拦他的只有惊鹊。
“那我让岑术先去找魏良安。”
*
皇宫内,魏惊河站在御书房内。
魏霁坐在龙椅上,李御医站在他旁边,给他把完了脉之后跪在地上,他低着头道:
“臣无用。”
魏惊河皱紧眉头,她看向李御医:
“你治不好?”
李御医连忙道:“圣上原先中的毒虽然难解,但是臣尽力一试,未免不能配置出解药。可圣上为了来京,千里奔波,本就延误了治疗时辰。”
“加上路上又吃了不少其他固本培元的药,这些药加大了毒性,如今怕是……”
魏惊河看向他,冷笑:“魏福安你救不了,圣上你也救不了,你这御医当得未免太舒适了。”
李御医跪在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