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惊河拿过李枕春递过来的明黄色圣旨,她一手举高了手里的遗旨。
“遗旨就在本宫手里,诸位大人尽可以上来查验。”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敢上去。
魏惊河也不着急,她看着底下的大臣,故作叹息道:
“我可真替先皇寒心,他不过逝去十年,这朝中百余人,竟无一人惦念他吗。”
底下又是一阵沉默。
姜侍郎左看右看,然后抬头对上李枕春和魏惊河的视线。
两个女娃娃,都挑眉盯着他看。
姜侍郎:“……”
你俩那天晚上明明还拉了其他两个,现在为啥光盯着他啊!
姜侍郎无法,硬着头皮开口:
“承蒙先皇不弃,臣才有今天,臣愿意上前查验遗旨。”
明明是一个武官,他却佝偻着背,小心翼翼地走到祭台,上去的时候还险些被梯坎绊了一跤。
李枕春笑眯眯道:“侍郎小心,小心摔了。”
姜侍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根本不敢应了她的话。
今天要是败了,他姜家也是要走向没落了。
姜侍郎弯腰,双手接过魏惊河手里的圣旨,然后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他道:
“上面确有玉玺盖章,的确为先皇遗旨。”
魏临景闻言朝着祭台走了一步,他刚走一步,李枕春就用手上的弩对准了他。
“照理说,我不敢拦临王殿下。但是临王殿下有害死我干娘和杨家满门的先迹在身,我实在是不敢让王爷靠近这遗旨。”
“不然王爷把遗旨毁了,我和公主找何人说理去呢?”
魏临景气得发抖,他盯着李枕春和魏惊河:
“先皇不可能留下遗旨!”
说完他又只盯着李枕春,“你身为西北将领,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