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石头显然被练禾叮嘱过一些东西,老老实实地不带着她出门。
她抬起另一只手,她手里拿着一朵蓝紫色的小花。
“我在徐大夫门前摘了一朵喇叭花,平时徐大夫都不让我摘,他说这是药材。”
“那他今天为何又让你摘了?”
魏福安问她。
石头摇摇头,“他也没让,我悄悄摘的。”
她拿着喇叭花,朝着她耳朵上比划。
“喇叭花当耳坠子可好看了,我给你戴上。”
这颗石头显然是摘花惯犯,她摘花不仅仅是摘花,还扯了一截藤蔓回来。用藤蔓缠着她的耳朵,喇叭花坠在下面,像个巨大的耳坠子。 那颗石头看了看她的脸,又看看过大的喇叭花,总觉得有些不对。
片刻后她道:“我去再采一朵回来,给你另外一边耳朵也挂上。”
那座小院子里只有她们两个娃娃,加上练兰和练禾默认这块石头接近她,所以魏福安对石头的示好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
直到那天晚上,练兰突然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抱着她往后院跑去。
练禾站在后院的井边,看见她们过来后掀开了井上面前的盖子。
练兰站在井边,看着狭小的井口,她又看向练禾。
“石头怎么办?”
这座小院不大,只有一家三口,所以打的井也没有多宽,只能恰好容一个成年男子下去。
练禾:“井下面水深,你只能托起一个人。”
练兰还想要说什么,练禾便道:
“阿兰,县主的安危并非儿戏,石头我自会安置。待我将那些追兵引走后,你自行带着县主离开。”
井水很冷,魏福安被练兰抱在怀里,听见了上面翻箱倒柜和刀剑相接的声音。
她身子很弱,泡了半个时辰井水后直接晕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