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个还死了。
要是写了她,继位的就是她唯一的女儿魏福安了。
李枕春寻思:“要是魏福安能行的话,我是不是也能行啊?魏怀玉是我干娘啊!”
“你要是拿到玉玺当然成,要是没有玉玺,上面写谁都没用。”
遗旨得有玉玺盖章,偏偏他们拿不到玉玺。
魏惊河看着底下的御林军,动了动手指,她忽然笑了笑,看向李枕春:
“你身手好,明日护送我下山一趟。”
李枕春瞅着她,“去哪儿?”
“去找姜侍郎连侍郎,还有右相唠唠嗑。”
*
李枕春前脚跟着魏惊河下山,后脚大夫就进了魏福安的院子。
魏福安又咳血了。
大夫一边替魏福安把脉,一边直摇头。
“这……”
“这回天乏术啊。”
他看向一旁长身玉立的卫南呈,站起身,弯腰作揖道:
“公子,县主的病老朽实在没有法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卫南呈看着那个大夫,“若是李御医都没有法子,卫某又上哪里请高明呢。”
“他只是一个御医,你何必为难他。”
靠着软枕坐着的魏福安看了一眼卫南呈后,又看向那个御医。
“你下去吧。”
等那个御医退下之后,魏福安才重新抬眼看向卫南呈: “原来你是长成了这般模样。”
卫南呈听着她的话,站在原地怔了片刻,他刚想说什么,魏福安就收回视线,她慢慢道:
“难怪把那颗肤浅的石头迷得找不到道。”
魏福安转头看向于嬷嬷。
“嬷嬷,我想出去看看太阳。”
于嬷嬷在旁边心疼地直抹眼角,她听着魏福安的话,嗓音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