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宫就要在皇陵公布遗旨了。”
李枕春小声道:“殿下,遗旨是假的。”
“本宫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
李枕春闻言翘起嘴角,心里顿时不慌了。
她就知道,魏惊河比她还无耻。
捏造遗旨,冒犯先皇这事,魏惊河压根就不在意。
“魏福安身边的侍卫呢?”
魏惊河问道。
李枕春立马道:“绑了。”
“把人带过来,本宫还要让他去魏临景跟前传信。”
*
“罪人魏惊河说,若是圣上不带着百官大臣前往皇陵,她便炸了皇陵,开明德皇后的棺,挫其骨,扬其灰。”
御书房内,宫瑜跪在地上。
魏临景坐在龙椅上,垂眼看着底下的宫瑜,过了好半晌他才扯着嘴角。
“杨黛啊杨黛,朕说什么来着,女儿得你自己教,你瞧朕给你教了什么孽种出来。”
“她要挫你的骨,扬你的灰啊。”
十八年前,杨黛抱着孩子,鸠毒在她体内发作,疼得她直不起腰,额发混着湿汗紧巴巴地贴在额头。
她半跪在床前,看着他,眼里是极致的恨。
“魏临景,你是畜生!你害死我父兄,害死了我杨家满门,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刮下你的肉,打断你的骨头喂狗!”
“你求了圣上的恩典又如何,我不愿意活着和你厮守,你这样的人只配妻离子散!一辈子孤寡到死!”
杨黛出身世家,连骂人都不会,她只会咒他去死,咒他孤寡,这些话对于从小任人欺凌的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a href="https:.海棠书屋白鹤草"target="_blank">白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