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兰也知道了,她带着人过去,是要勘察西南军的动静。
淮南王仰头看向湛蓝又辽阔的天,如今这般,形势倒是大为不利。
“给石头送信,让她速速回临河。”
“是。”
*
越沂愁眉苦脸地坐在马车里,像个小老头一样叹了口气。
长姐不见了,兄长不上朝了,娘不爱给爹沏茶了,祖母日日骂他爹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家再也不是以前和睦的相府了。
还好他还得去书院读书,不然日日在相府,对着不说话的兄长,沉默的老娘,天天骂人的祖母,只怕得长成个闷葫芦。
卫惜年以前跟他说过,男人当闷葫芦容易没人要。
越沂又叹了一口气,连卫惜年都跑了。
他夫妻俩跑的时候怎么不带上他呢?他都还没有出过上京城呢。
越沂刚要再叹一口气的时候,马车突然震了一下,一个人钻进马车,看着他笑。
“越小公子,许久不见。”
越沂看着面前摘下面纱的人,还没来得及错愕,马车外的车夫就道:
“小公子!大胆贼人,你敢……”
“陈伯!不是贼人!是我相识之人!”
越沂连忙大声安抚陈伯,安抚完陈伯之后他才看向面前的魏惊河:
“你找我有事?”
他还记得她,一边记得她被他兄长关在房间里,一边又知道了她是大公主。
“我要见你哥。”
魏惊河道。
*
越沂没敢带魏惊河去越沣的院子,他兄长如今不上朝,不知道多少人在他兄长院子里盯着呢。
他只是让人去传话,让他哥来了他的院子。
进了房间,越沣看见了站在房间内的魏惊河。
越沂像只小螃蟹一样挪挪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