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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卫家人怎么这样!去年打我两顿,年初打我一顿,现在还来!我不就是怂恿卫二纳妾吗!这么点小事你们要轮着打我一辈子啊!”
李枕春和卫南呈对视了一眼,她一脚踩在床上,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连二一把拽出来。
她拽着他的衣领,垂眼看着他:
“看清楚了,谁是卫家人?” 连二本来吓得闭上了眼睛,闻言又睁开一条缝看向李枕春,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李枕春,犹疑道:
“你跟卫二的兄长和离了?”
这狗居然真的认出她了。
李枕春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冰凉又锋利的匕首贴着连二的脸。
“说说怎么认出来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姑奶奶把你这脸颊肉一片一片削下来下酒吃。”
“姑奶奶不要啊!姑奶奶有话好说!”
连二连忙求饶,他看着李枕春道:
“不瞒姑奶奶,我这从小在花街柳巷混迹,练就了一双认女子的慧眼。只要是瞧过几眼的女子,除非她短短几日胖瘦相差三十斤,不然我观其形体,瞧其体态,都能认出来。”
“只能认女人?”
李枕春问。
连二干笑:“我也没有一直盯着男人看的习惯啊。”
李枕春收回匕首 ,踹了他一脚,将人又踹回床上。
“看在咱以前交情深的份儿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把你哥叫来,我就放了你。”
?
连二指着自己,“咱俩以前交情深?”
深在哪儿?
他们不就见过两面吗?
一次是惊鹊带着她来找他,一次他在牢里撞见她和卫南呈去看她爹。
李枕春一脚踩着床沿,一只手撑在膝盖,笑眯眯地看着连二:
“你觉得交情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