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惊喜地叫道,他翻身下马,走到卫南呈面前:
“你看见我娘了吗,她送老太监去西北了。那老太监呢?”
卫南呈看着他,沉默良久。
卫惜年看着他这副样子,总算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
“我娘把老太监弄丢了?”
他连忙道,“不应该啊,方如是是知道这个老太监的重要性的,她怎么可能把老太监弄丢。她就算自己死了,也不可能……”
卫惜年顿住了,他抬眼看向卫南呈,声音有些干涩:
“方如是呢?”
“在马车里。”
卫南呈话音一落,卫惜年连忙朝着马车走去,他走两步,卫南呈一把拉住他的手。
卫惜年回头看向他。
卫南呈又缓缓松开他的手,他嘴唇动了半天,最后苍白无力道: “你去吧。”
他下意识阻止卫惜年知道真相,但他又知道卫惜年该知道真相。
那是他的娘。
卫惜年抬眼看向他,而后转身朝着马车跑去。
他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见了靠着车壁坐着的方如是。
她闭着眼睛,脸上有些血,头发有些凌乱,耳边的鬓发混着黏稠的血迹狼狈又干巴地贴在脸侧。
这是方如是吗。
方如是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么。
方如是明明很吵的,看见他的时候张嘴就是骂,抬脚就是踹。
“二郎,我丑话说在前头,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有事你找你娘子。”
“娘老了,别跟我提什么爱不爱的,听着肉麻。”
“你这个不孝子,还敢污蔑你哥!”
“你这皮猴子!大郎,你让开!今天老娘非让他屁股开花!”
“那些小厮怕你,只怕不够使劲。这瘀痕不使劲儿哪能化开。娘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