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向越惊鹊,越惊鹊笑了笑:
“武将之争,我帮不上什么忙。”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去西北等二郎和小嫂嫂的好消息。”
顺便找魏良安算一算账。
李枕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其实也不是非要送你走,你现在去相府,你兄长应该能藏住你。”
越惊鹊摇摇头。
她看着李枕春,“如今小嫂嫂虽然身在上京,但是淮南王和军队却还在西北,等淮南王和军队从西北出发的时候,皇上也该反应过来了。”
“届时他调动西南军和东南军,上京城会有一场硬仗。且不说我兄长到时候顾不上我,我也不愿连累兄长分心。”
况且若是李枕春逼得魏临景弃都,届时她父亲定然会跟着走,她母亲也会劝她跟着走。
她看向卫二,笑了笑:“兄长那边,劳你多费口舌。”
她这话既然要让他们遇见事的时候让他去寻越沣帮忙,也让他在淮南王赢了之后,替她保下父兄和家人的性命。 “你这说什么的话,什么劳不劳的,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什么事都给你办成!”
卫惜年连忙表忠心。
他不能跟着越惊鹊一起去西北。
上京城这边还需要他帮忙,他是妻管严,但不是真的没出息。
他知道什么事是该他做的。
方如是先行送刘乔去西北,岑术护送着越惊鹊不远不近地跟着。
*
卫惜年又进了城,藏身在扶鸢的房间里。
越沣进了醉红楼,最后也落座在扶鸢的房间里。
他看着对面的卫惜年:
“外面的传言是你传的?”
如今整个上京都在说先皇的贴身太监刘乔手里有遗旨,那份遗旨写着皇位真正的继承人。
前些时日还只说有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