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往他怀里靠,瞪他:“现在知道问了,让你停你不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旖旎的场景,程彻的眼眸微动,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之前有次停了你也骂我,说我不该这么听话。”
时枝:“……”
岂止是听话,简直是绅士至极。
弄得她也一时愣住了,扭动的腰停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停下来的程彻,程彻还凑过来亲她的眼泪:“不要我们就休息宝宝。”
时枝气结:“我说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程彻:“你从来不说反话。”
时枝:“……我现在说了,懂了吗程医生?”
程医生懂了,并且举一反三,下次再做的时候时枝又被逼出眼泪,抖着声求他别动了,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把人抱了起来。
更激烈,也更深。
“肯定肿了。”时枝小声埋怨他。
程彻说:“没有,我检查了。”
时枝脸一红:“你说这些怎么不脸红!”
程彻侧过脸:“什么?”
时枝:“没什么!”
程彻:“你的脸好红。”
时枝:“没有!”
她干脆不理程彻了,快步往前走去,余光瞥到程彻亦步亦趋地跟过来,她的心情也雀跃了起来。
太阳刚刚坠入海平面,余下的光散落在无垠的天空中,像橘色的海。
程彻追上她,抓住她的手。 晃了晃。03 刚怀孕那会儿是时枝食欲最好的时候。
也许是补偿这么多年来一直节食保持身材,总算能敞开了吃后,吃起来就没个完,直到最后程彻把她的吃的收走,她委屈巴巴地坐在地毯上抹眼泪。
控诉他:“你欺负我。!”
然后拿起手机准备召集千军万马来谴责他,程彻无奈,坐在她身边,把人搂进怀里,摸她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