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陡然安静。
还在酒店大堂等客人,无不识趣地后退,为两人腾出空间。
两个双胞胎则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不忿,但谁也不敢出声。
小舞的手猛地收紧,几乎按进夜华肌肤里。
这混蛋把她当什么了?一件可以拿来赌的东西吗!
比我哥差远了,他绝不会将我放在赌桌上!
夜华心中冷笑,我说先前怎么绅士样,忽然不骚扰小舞了。原来搁这等着呢!
见他图穷匕见,夜华眉头紧锁,“我拒绝。”
戴沐白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怎么,怕了?”
“怕?”夜华摇摇头,嘴角浮起嘲讽,“我只是觉得恶心。”
“没有男人,会把自己在乎的女孩当成赌注,放在赌桌上。”
“这种事,只有两种人干得出来。”
“第一种,是从来没把女孩当人看的花心大萝卜。”
“第二种,是嘴上说着情义,骨子里懦弱到连正面竞争都不敢的软蛋。”
“你!!!”戴沐白脸色瞬变。
这不是明里暗里戳他脊梁骨吗!
夜华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说,“我听说星罗皇室有位皇子,因为害怕竞争,从皇宫里逃出来。”
“躲在异国他乡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假装自己活得很潇洒,可实际上呢?”
“他的未婚妻还在家里等他,他却连回去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你说这种人......”
“算不算懦夫?”
玫瑰酒店的大堂里,安静的只剩戴沐白粗重的喘息声。
懦夫!
这两个字,是他戴沐白这辈子最听不得的!
因为那是真的,他确实逃了,从星罗皇宫逃出来,从大哥的阴影里逃出来。
抛弃与他联姻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