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哭出来了。
这、这怎么办啊?
阿七看着杨知煦的背影,心说他看似温和,实则真是个倔种。
院子外有个小马厩,有圈养马匹,阿七瞧见,本能性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那马匹听见,竟跃过围栏,朝她跑了过来。
学生大惊:啊?这,你,怎么
阿七也顾不上解释了,牵着马,出去追杨知煦。
说追有些夸张,杨知煦一共也没走出多远,阿七来到他身边,同他道:杨大夫,你上马吧。
杨知煦转头看看她,道:何谓散步?缓步闲行,不疾不徐,这才叫散步。
阿七心里叹口气,说道:好吧,马儿识途,等我们分开,你骑马回来便好。 山间夜色幽深,草木气息浸在微凉风里。
说是散步,其实走的就是送她的那一条路。
冷吗?他问。
阿七愣了一下,我?我不冷。静了静,反问,你冷吗?
杨知煦笑着道:我这不是提前加了衣裳?我多聪明呀。
他声音温和,清淡清凉,听得阿七嘴角也扯了扯。
阿七牵着马,走着走着,忽然冒出一句:杨大夫,你真是个好人。
哦?杨知煦好奇道,我好在哪?
阿七道:你医术这般高明,又肯在这偏僻乡村开医馆,分文不取,救了许多人。
杨知煦笑道:不敢当,不过是医者本分,谈不上好。
阿七道:这世上,守本分的人不多。
杨知煦一顿,转向她。
只可惜夜色太浓,山路昏暗,他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身影轮廓,辨不清她的眉眼,更看不见她的神情。
他微微一笑,道:那你多夸我吧。
阿七看向他,什么?
杨知煦理所当然道:我这人吧,沽名钓誉,不求财,只喜名,你得多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