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老奴对皇上忠心耿耿,一向尽心尽力办事,何曾蒙蔽过皇上,误国误民更是无稽之谈。”
“闭——嘴!”孙承宗大喝一声。
这下不仅史大用吓了一跳,就连乾盛帝也愕了一下,孙承宗一向老成稳重,虽然身为首辅,从来没有大声呵斥过同僚,更何况是在驾前如此失态。
孙承宗今天显然也是豁出去了,怒目圆睁地呵斥道:“史阉,你蒙蔽圣上,祸乱朝纲,结党营私,有目共睹,还敢抵赖!”
一时间,史大用显然被孙承宗的气势给镇住了,张口结舌了半天,才吃吃地吐出一句:“孙承宗,你……血口喷人。”
乾盛帝不悦地道:“孙卿家何出此言,你的意思是说,朕已经昏庸到分不清忠佞了?”
这话无疑已经是极重了,聪明的臣子这个时候都会跪下来认错,但是孙承宗没有,今日他是抱着死志而来的,太子殿下是大晋未来的希望,绝不能被阉贼所害,所以沉声道:“臣不敢,不过奸佞之所以是奸佞,不仅包藏祸国之心,还极其狡猾,善于伪装。史阉就是大奸似忠的奸佞,还请皇上明辨忠奸,诛杀此贼,否则我大晋离亡国不远矣!”
咝……
首辅大人还真敢说,连“亡国”一词都说了出来,看来今日不能善了,两位外相和内相之间要分出一个生死!
乾盛帝勃然变色,冷笑道:“那孙卿家倒是说说,史大用是如何蒙蔽朕的?”
孙承宗道:“史大用结党营私,身兼司礼监掌印和秉笔太监要职,私自截留大臣奏本。”
乾盛帝淡道:“没有的事,内阁送来的奏本,朕都有过目,何来私自截留之说?”
史大用见乾盛帝维护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挺直了老腰。
孙承宗又道:“史大用中饱私囊,伙同全国各地矿监和税监,巧立名目,盘剥百姓,所得税银只有十之一二进入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