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倚重贾环的能力,这次本欲利用完贾环剿灭李自成,然后就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没想到玩脱了,贾环明显提前作了准备,借着贾母归天为幌子,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如今贾家乘船出海,肯定是走海路南下与贾环会合,一旦这逆臣得知家人安全,就会毫无顾忌地举兵造反,但愿吴三桂和监军张锐不要令朕失望吧,在贾环举兵造反之前把他擒杀,否则便麻烦大了。
史大用见乾盛帝面色阴沉,眼中杀机四溢,便趁机鼓动道:“贾环出身叠翠书院,又是首辅孙承宗的门生,奴才以为,应该立即把所有叠翠派的官员抓起来,封禁叠翠书院,以免他们里应外合。”
乾盛帝面色变幻,显然拿不定主意,当初他之所以扶持阉党,是为了制衡日渐坐大的东林党,保持朝中的势力平衡,如今东林党被彻底铲除了,阉党一家独大,如果再想把叠翠派清理掉,那朝中将完全是阉党的天下。
乾盛帝只是病了,又不是老年痴呆,自然也担心阉党一家独大,自己这个皇帝会被架空。
“贾环此子城府深,野心大,诡计多端,早就怀有不臣之心,但孙阁老未必知情,不宜过早下定论。”乾盛帝衡量再三,最终摇头拒绝了史大用的提议。
史大用有点失望,不过也罢,反正一群文官,没有兵权在手,要抓随时能抓。
第二日,早朝,奉天门。
首辅孙承宗神情肃穆,双手持笏站在文官队列首位,在场一众叠翠派官员也是神情决绝,其他官员明显感到气氛与以前截然不同,均都暗暗留了个心眼。
乾盛帝升座,百官三拜九叩,高呼吾皇万岁。
完毕,史大用手持拂尘上前,神气地高呼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孙承宗出班朗声道。
乾盛帝淡道:“奏来!”
孙承宗道:“臣闻太子殿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