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家,不再回来。”时琉一顿,“至于去何处,你们便不要问了,是为玄门和时家好。”
时璃急得反手握住就要松手的时琉,眼圈都隐隐发红:“你——就算师兄同意,你得师门允准了吗?我听峰内弟子说过了,你可是答应过要镇守玄门的!”
“还未立誓,原本定在大婚之后回宗门再提,现在看是来不及了。”
时琉一顿,浅笑了笑:“相信我,玄门自己在虞难保,不会愿意再接一块烫手山芋的。”
“胡说!以你修炼天赋与剑道悟性,成为他们奈何不得的小师叔祖年轻时那样的人物,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你明明可以——”
“好,我答应你。”
时琉截住她话声,她眼尾轻弯下来:“那便等到那一日,我再回来。”
“……”
时璃到底没能留住。
面前少女笑靥轻淡,但很快,便如一阵清风徐来,她的身影也在他们面前消散。
玄门弟子这次同样参与到这场乱局,弟子受伤不在少数,晏秋白职责所在,今日分身乏术难以相见。
于是时琉要找的第二人,本该是雪晚。
可惜她翻遍了同样凌乱狼藉的紫江阁,也未能找到雪晚踪影。
大战之后,这还是时琉第一次慌神,几乎要把时家的外来修者尸身全翻一遍,胆战心惊又郁郁难安。
直到将近入夜,打发走了时家派来的不知道多少人,还顺便清理了仍旧不死心想偷袭她的,时琉也依旧没能找到雪晚的半点痕迹。
万不得已,入夜时分,在紫江阁随便拣了一处空居暂作休憩的时琉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今日始终站在她身旁的魔。
那柄褪去血色的长剑通体如碧,剔透得尘埃不染,也一直被他提在身侧。
——仿佛在提醒她,她只剩一日可活。
“你能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