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继国缘一从未刻意修炼过自己的咒力,体内这股力量从“林子老师”那边觉醒起就一直自然存在着,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继国缘一将这份力量大半注入食骨之井,井口开始发光。
御神木震颤,注连绳崩裂,符咒开始燃烧,食骨之井中时空乱流的缝隙再度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缘一收回手,他转头向兄长和犬夜叉伸出双手。
“嗯,走吧。”继国缘一平静地说。
犬夜叉呆呆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缘一想了想。
“就这么做到的。”他老实回答:“好像,靠呼吸就可以。”
犬夜叉:“……” 继国岩胜:“……”
继国岩胜深吸一口气。
“别问了,犬夜叉大人。”他握住缘一的手,跨进井口:“我们也该习惯了。”
犬夜叉噗地笑出声,他握住缘一另一只手,大咧咧地夸:“真不愧是缘一。”
“嗯,真不愧是缘一。”继国岩胜低笑了一声,不知是无奈还是认命。
继国缘一:“?”
他不明白兄长大人和犬夜叉阁下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不过下一秒,食骨之井的时空乱流已经把他们全部吞没。
这一次的穿越过程并不顺利。
缘一的咒力够强,但他没有杀生丸那种能把控时空坐标的经验,乱流中,三个人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旋转。
缘一眼看犬夜叉要虚弱到翻白眼了,当机立断,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向前一甩。
犬夜叉化作一颗流星,精准被继国缘一投掷向某道光缝。
“哇啊啊啊缘一你这臭小子——!”犬夜叉嗷嗷乱叫。
然后是岩胜。
缘一握住兄长的手臂,这次没那么乱扔,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