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识融入天元大人,然后永远留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去维持咒术界的所有结界,是吗?”
她的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夜蛾正道再次沉默了。
作为教师,作为知道高层那边内情的一员,他无法给出否定的答案。
星浆体的制度延续了数百年,被咒术界所有人视为理所当然的荣耀,很少有人会去问星浆体是否愿意成为星浆体。
五条悟和夏油杰没说话。
按照咒术师的基本条例来说,保护她,护送她,完成任务,这全部都是咒术师的职责。至于被保护者会怎么想,好像不在考量范围内。
夏油杰垂下眼眸,看着资料上天内理子的面庞。
自愿?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真的能理解同化过程意味着存在消逝吗?那些从她记事开始就灌输给她的荣耀与责任,又何尝不是一种道德绑架?
夏油杰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神咲的脑袋:“这次任务交给哥哥们就好,小咲在高专等我们回来,嗯?”
五条悟也难得正经地点头:“没错没错,我觉得外面可能有点危险,小咲乖乖待着。”
神咲看着他们,表面乖乖嗯了一声没什么异议。
但她已经有了决定。
她想起了晴明曾经教过她的一个古老阴阳术,锁灵术。
当年晴明庭院里那棵违背季节盛放的樱树,就是以此术锁住了它最蓬勃的灵机,使它不会随时间流逝衰败。
如果天元大人是因为需要不断与新的星浆体同化来刷新状态,那么,是否能用类似的原理,以阴阳术去锁住天元大人现有的稳定状态,从而避免这一次的同化?
神咲想亲自去问天内理子。
如果理子是真的心甘情愿想拥抱那份荣耀,那她会尊重她。
但如果理子其实很害怕,如果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