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谁招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陈潮被气笑了。他没再多话,直接单手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将人带起抵在了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贴着陈夏落露的背脊,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百叶窗半开半阖,模糊了室内与室外的界限。
清晨的北岛,人烟稀少,偶有几个晨跑者的脚步声从远处的小路上路过,沉闷而细微。
“哥……别在这儿……”陈夏被撞得气息不稳,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被欲烧红的眼,求饶道,“换个地方……”
陈潮偏不。
他掐着她的腰,单手扯去她裙下碍事的布料,动作里透着股急躁。沉甸甸的胸膛抵着她,汗水混合着防晒霜的香气,在这方寸之地里疯狂侵袭。
“不是说不要紧吗?”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沉郁,带着点坏,“这会儿知道脸红了?”
陈夏双退发软,几乎只能挂在他身上,破碎的声音被外面的浪潮声掩盖。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错觉里,感.官被无限度地放大,像是一场在悬崖边缘起舞的荒唐。
陈夏攀着他的肩膀,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却只觉得浑身要烧着了。
“哥……求你……”
陈潮寸步不退,在这明媚的日光阴影里,他低头堵住她的唇,动作愈发凶狠起来。
“求我什么?我看你不也挺享受的?”他磨着她的唇瓣,在惊涛骇浪的空隙里,嗓音坏透了地拆穿她,“夹得比昨晚还紧。” “陈潮!”陈夏恼羞成怒,报复性地张开嘴,咬上了他的唇,却被他顺势含住,更深地吻了回来。
这么一折腾,等两人真正走出民宿大门时,日光已经在大地上铺开了厚重的一层,空气里满是海盐被晒干后的咸腥。
他们没急着去景点,先在附近的小餐馆吃了一顿早午饭。热腾腾的海鲜面下肚,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