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懒得动弹,横七竖八地陷在不太平整的被褥里。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 陈潮才顶着一身刚褪下去的汗意,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点了个外卖。
外卖送达时,屋子里依旧没开大灯,两人就挤在窄小的桌旁凑合。
“等下我送你去地铁站?”陈潮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偏头看她。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眼神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有些散漫。
陈夏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摇了摇头,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意:“今天不想回去了。”
陈潮挑了下眉:“你明早不是有课?不回宿舍不要紧?”
“运动会还没开完,都停课了。”陈夏抿了抿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带着股子不讲理的执拗,“宿管查得也不严,万一撞上了,回头补张回家住宿的假条就行。”
“你们假条随便谁都能签?”陈潮嗤笑。
“你不就是我的家长吗?”她歪着头,笑得有些狡黠。
陈潮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气笑了,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这会儿倒想起我是你家长了?”
随即,他又看了眼手机上的课表,眉头微皱:“但我三点还有节专业课,逃不掉,那个老师抓人抓得紧,你要不去图书馆等我?”
“不要。”陈夏放下杯子,眼神清亮,“我想跟你一起去上课。”
陈潮愣了一下,嗓音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课全是运动理论,无聊得要死。”
“那我也想去。”她离了座位,软绵绵地蹭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哥,带我去嘛。”
这一声“哥”叫得陈潮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带带带,到时候你要是听得打瞌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续完房间,走出酒店大门时,外面的日光依旧刺眼。陈潮把自己的运动外衣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