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撞,像是要补齐这几日的亏空。
陈夏被吻得脚下虚浮,只能软绵绵地勾住他的颈子,任由这种潮热的窒息将自己彻底吞没。
窗外烈日灼灼,安静的场馆里,唯余两人失序的心跳声,在这一室潮热中轰然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拳馆外的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轻响。
陈夏浑身一僵,刚才还在云端漂浮的大脑瞬间回过神来,她像只受惊的小猫,急促抬起手推了推身前那堵结实的胸膛。
陈潮眸光一暗,胸腔剧烈起伏,在那拳馆道门被彻底推开前,发了狠地在她唇珠上追咬了一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操。”
他低骂一声,宽阔的肩膀一横,不动声色地将陈夏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的阴影里,遮住了她那张被吻得春色潋滟的脸。
陈夏在那道宽阔的背影后,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歪斜的领口,指尖都在微微打颤。
“哎?小陈,还没去吃饭啊?”
保洁大妈提着拖把桶走进来,大嗓门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伴随着塑料桶滚过地面的声音,把方才黏稠的空气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嗯,带个朋友加练会儿。”
陈潮随手勾起旁边挂在围绳上的毛巾,胡乱往肩膀上一搭,借着毛巾的垂落,挡住了胸口上那几道被她刚才情急之下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的语调还算沉稳,只是低哑的嗓音里透了点被打断的躁意:“阿姨,你先去打扫外间吧。”
“行,你们年轻人精神真好,还没练够呐。”大妈好奇探头往他身后那个小影子瞥了一眼,见是个乖巧白净的小姑娘,也没多想,笑着应了一声,拖着桶转身离开。
直到那扇门重新合上,陈夏才长舒了一口气,轻轻靠在了围绳上。
明明已经是再正经不过的关系,可在这方半公开、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