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锁,“滚。”
“唉!”
双瑞兴高采烈去镇子上买了一只通体碧绿的簪子,翌日,顾修转着鲁班锁,不时朝院门看过去,双瑞揣着簪子在院门前徘徊张望。
日落星出,双瑞像霜打的茄子,“爷,是不是您没回应,娘子生你的气了?”
顾修珉珉唇瓣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明明已经习惯了每日药浴的刺痛,这一夜,却似乎格外冗长难熬。
他忍着要命的刺痛,无力的靠着浴桶,终于结束,迷糊中,看到大夫眼中的怜悯不忍。
透过轩窗的风吹的风车枝丫转。
顾修这个人,生来没有家庭归属感,他一直如一头独身行走在丛林里同百兽相争的狮子,他从不惧哪一天折戟在朝堂的征伐漩涡里。
沈星语的温柔给过他短暂的归属感,但又很快消失。
他这个人向来冷静自持,总是能根据结局做出干脆利落的选择。
曾经,他为了让沈星语回头,能做尽一切。
没有了健康的身子,他亦能立刻自负生死,不再纠缠。
这一刻他忽然对自己泛起了怜悯之心,不甘心这世上连一个真心爱慕他的人都没有,要悄无声息死去。
像风过无痕,没人再记得他。
或许是这几日一直无意识的期待落空,他忽然很想沈星语。
若是这怜悯是她给的就好了。
他想自私一回,求不到爱,那就怜悯吧。
顾修吩咐了两件事,一是写了一封请帖,二是叫双瑞去府上调了个厨娘过来。
顾修捧着书在膝头,不时张望许多次,目光穿过院门,到了约定的时辰,终于看见一辆马车进入视线内。
他弃了轮椅,缓步走出去,等了好一会,车厢前闪着金光的描金车牌“白”字印入眼帘。
沈星语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