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血肉吗?!”
“我当然记得须臾散人和长渡仙君的恩德。”鼓厄恬不知耻地回道。“也在心中感激他们。”
“闭嘴!”许念面露怒色,“你不配提起两位前辈!今日,便该让一切回归正轨,将罪名还给有罪之人,让阿泽不再为自己没有犯的罪背负骂名。”
“哈哈哈哈哈哈,”鼓厄仰头大笑起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真的以为你和他联手就可以将我如何吗?本君化龙已有万年,荣登天界,乃天上神明,你以为只靠嘴皮子功夫就可以让本君跌落尘埃吗?不可能!”说罢,他瞬间抬起手臂,掀起一阵掌风,锐不可当地袭向许念。
“铿——锵——”
掌风被锦泽手中的裂帛当下,劈开,散作凛风,向四周散去。
“啊,”鼓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锦泽手中的雪剑,“这是你父王留下的佩剑吧,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是那只守在归墟的海兽给你的?还有,你腰间的洞箫便是折竹吧,盈竹风的法器,你也很想念你的阿父阿母吧,本君这就送你们一家团聚,如何?”
话音刚落,鼓厄就化作残影,向着两人袭来,鼓厄瞬间和锦泽交手,两人都身手不凡,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经几个回合过去。
鼓厄明显是想要对锦泽下杀手,彻底将自己的身世真相扼杀在白鹿青崖间上,步步都是杀招!
锦泽再次挡开鼓厄的一道重击,抱起许念,飞身掠出,他将许念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留在这里。”说完,他俯身用额头碰了碰许念的前额,再次迎着鼓厄的攻击而去。
许念看着锦泽的白衣和那道黑影时而碰撞,时而分开,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次的对手比以往都更加强大,锦泽先前受了重伤,又才化形不久,对抗鼓厄并不轻松,已经开始隐隐落于劣势。
许念拿出有灵,捧于掌心:“有灵,我们得去帮阿泽,给力一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