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管小腹汨汨渗血的伤口,而是将目光秘而不宣地投落在晓山青手中的玄铁剑上。
他的意识在某个瞬间涣散了一下,但他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说着:和她离开,一起回家。
是啊,只差最后一步,在这里除掉晓山青和无支祁,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已经在白鹿青崖间亲手解决掉一个隐患,现在,还剩最后一个。
锦泽晃了晃脑袋,找回理智,尽管四肢因为失血过多而隐隐颤抖,但他握住裂帛的手与此同时却愈发得紧。
“裂帛。”他低念一声。
几乎没有间隔,裂帛就向着无支祁刺去,锦泽也立刻飞身而上,掠过受伤的晓山青,直逼无支祁。
两人交手,几乎快成残影,但无支祁专挑锦泽的伤处下手,几个回合下来,锦泽的白衣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了血衣。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晓山青在此时也飞身上前,加入打斗,锦泽一时间被前后夹击,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身上的伤,隐隐落于下风。
就在他因为失血过多,动作停顿的一个瞬间,无支祁的利爪钳制住了他的左肩。
“钦鹞,还等什么!”无支祁冷喝一声。
晓山青提剑而来,握着剑的手,然而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他迟疑了。
不知是想起了许念的话,亦或者在三清仙府度过的这段时间。
“钦鹞。”这一次出声叫他的,是锦泽。锦泽的神色淡然,好像面对的不是悬停在颈上的斩首利剑。他轻声道,“为什么迟疑?既然已知当年事情的真相,为何还要与无支祁同流合污。钦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晓山青的动作僵住,眼底泛起猩红的光,冰冷地落在锦泽的面前:“我在找,那条蛟妖。”
闻言,锦泽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发出一声轻笑:“或许,你我的目的一致。”
“看来,他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