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他却神色丝毫未变,侧了身,转向地穴更深处,“所以,那些尸骨,都是你杀的?”
说着,裂帛剑的剑光如同烈日灿阳,瞬间将阴影中几次将许念绊倒的东西找了个灯火通明、清晰明了。
一片尸骨,血肉已经被侵蚀殆尽,白骨堆成了山,隐约可见是属于一种鸟兽,身后的翅膀在风化中已经斑驳断裂。
尸骨们依偎在一起,姿势扭曲,身首分离,是被人一刀砍了头死掉的。
“杀他们的,是你的快哉。”锦泽这句话,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
这一次,沉默的不再是锦泽,而是对面像被人捶了一拳的晓山青。
他的嘴唇不断颤抖,脸部的肌肉抽搐起来,像是濒死的昆虫肢体,不甘地挣扎着。
但是,答案不会因为他的挣扎改变。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
许念看清身后是白骨堆成的山时,一时间吓得面色惨白,脱力跌坐在地:“鹞族的人都……都死了……?怎么会这样?!”
锦泽道:“钦鹞,你杀了他们。”
“咣当——”晓山青手中的快哉登时掉在地上,像是一只僵死的鱼,彻底静止。
“你杀了他们,夺走祷火。”锦泽的目光落在快哉身上,“快哉就是那圣火所化的剑,你用所有族人的血肉和祷火练就了这把剑。所以,他才能中伤无支祁。当时看到念念竟然用快哉剑轻易捅穿了无支祁的身体时,我就开始怀疑,无支祁乃上古大妖,怎么会被寻常的铁剑所伤,除非,这柄剑并不平凡。”
锦泽顿了一下:“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那柄剑就是祷火。你为什么杀掉自己的族亲?”
晓山青的眉头拧作一团,顷刻间从困兽犹斗变作不顾一切,他重新拾起了剑,拍了拍衣角的泥污,将手腕转得嘎吱嘎吱作响,终于,抬起头,直视着锦泽,沉声道:“这与你无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