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逼人剑光朝锦泽和许念杀来!
“折竹。”
锦泽唤出折竹,飞快地横执洞箫,薄唇轻吹,箫音聚成一只金刚罩,抵御住晓山青的剑光。
被挡下一击,晓山青却毫无慌乱之色,而是探了身,浅浅歪头,绕过锦泽,看向他身后的许念,眯着眸笑起来。
“小师妹,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说仙君大人是蛟妖吗?”晓山青按剑,走上前,“因为啊,说来,我和仙君大人曾是颇有缘份的落难兄弟呢。”
“万年前,他与我合力偷盗天池水不成,被天神镇压在不周山无间渊中,他在西崖烈焰中,而我在东崖海水中,一同被镇压了八千年之久,也算相识,怎么会不知道仙君大人的底细呢?”
许念后退几步,不住摇头。
“小师妹,怎么,如今你还是不信吗?”晓山青抱臂,挑眉看向锦泽,“仙君大人,你不解释一下吗?骗了世人这么久,怎么,如今不打算骗了,还是说……骗不下去了?”
许念看向面前的锦泽,晓山青的剑火落在他脚下,一袭白衣胜雪,颀长的身影屹立在明暗的交界线,一半明媚,一半晦暗。
他没有动作,剑光敛去,锦泽的背影没入黑暗。
晓山青笑起来:“啧,小师妹,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仙君的故事。”
看许念没有说话,晓山青自说自话起来:“嗯……要从哪里讲起呢?”
“就先从仙君大人的身世说起吧。”
“万年前,东海有一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小蛟,他时常被海里的虾兵蟹将欺辱打骂,日日遍体鳞伤。是以,他羡慕极了龙宫里威风凛凛的真龙,每次伤痕累累时,饥寒交迫时,他便想,若他也能成龙,便再也不用受辱。可这终究只是幻想,龙生来便是龙,长虫生来便是长虫,二者怎可相提并论呢?”
晓山青嗤笑:“可有一日啊,这条小蛟被海中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