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用明日,今夜她便能知道了。
只要她想。
“念念。”鹤梦仙君的目光看到了许念摸向背包的动作,但他很快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许念的手上移开,落在她颊畔。
一时间,一双黑眸宛如五月天的海棠,糅着笑意,无风也情动。
“去了哪?”他问。
“时宜宗。”许念答,但是没有抬头,只轻轻看着对方的衣摆。
“为何去了时宜宗?”
“拿药。”
“你受伤了?”鹤梦仙君快走上前,停在许念身侧,颀长瘦削的身躯投下一道暗影,将许念笼罩在其中,他垂眸,看到许念乌黑的发顶,和泛着粉色的双耳。
目光最终停留在许念露出来的那截粉颈上,细腻的肌肤上浮动着一层绒毛,青色的动脉不知是因何原因跳得慌乱而迅速。
鹤梦仙君的目光慢慢染上热度,黏腻地投落在许念的肌肤上。
他克制住了想要抚摸和禁锢的冲动,向下滑去,看到许念的紧抿的唇瓣终于放开,露出了贝齿樱舌。
“没有。”许念摇头道。
然而,她右手攥着背包的力气更大,甚至搓皱了包下悬挂的穗子。
“那便好。”鹤梦仙君歪了头,轻笑起来,而后俯身,扣住了许念的手,将人带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直到滚烫的呼吸都投落在对方鼻尖。
“本君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他道。
闻言,许念一怔,仰起头对上鹤梦仙君的黑眸:“礼物?”
梦仙君点头,翻掌一挥,蓦地,一只狼毫玉笔悬停在他掌心。 笔身是和田玉色,白中透青,宛如微雨后的苍穹,云似薄纱轻幔,被风吹散成袅袅青烟。笔杆的末端竟还有一瓣龙鳞般的纹样,隐隐泛着金芒。另外,笔尖的狼毫柔顺,尾稍是灰色,好似一颗垂落的莹润水珠,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