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哑了声。
因为,这是养育他长大的须臾散人一手创办的仙府。
所以,逃出无间深渊之后,他来到了这里。
玉枕散人要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许念不住摇头,眼角泛了薄红,冷声道:“疑罪从无,你们若怀疑,便去找证据,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让他受了不该受的辱!”
闻言,玉枕散人轻叹一声,摇头道:“念念,不只是你不愿意相信,我等也不愿信。鹤梦仙君于我们几个宗主都有恩德,归鸿尊更是鹤梦仙君一手点化提拔,我们怎会随意向仙君泼脏水?况且,仙君之强大无人不知,若他是那蛟妖,三清仙府则危矣,这是最坏的结果,没有人愿意看到。”
玉枕散人踱上前一步:“但我们不能将三清仙府置于险地,无支祁已是一大祸患,我们承受不起再与仙君为敌。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搞清真相,排除仙君嫌疑。”
玉枕散人将手落在那只药匣上:“这颗是现形丹,只会让妖兽现出原形,并无其他副作用。若你愿意,仙君是龙是蛟,明日便知分晓。”
许念看向掌心的红棕色檀木药匣,唇瓣翕动,没能发出声音。
直到走上通往仙人抚我顶的山径,她仍在不住失神。
许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流银小筑的。
当她推开流银小筑的柴扉,她的脑子里很乱。
最近,她得知了太多不可置信的事情——譬如,鹤梦仙君或许是她的阿泽,又或许,锦泽是祸世的妖孽。
她可能来到了锦泽的世界这一件事已经让她应接不暇,现在难道还要她怀疑自己的爱人是魔头吗?
许念心不在焉地推开流银小筑的柴门,魂不守舍地踱入。
竟不想,入目是一道秀骨清癯、熟悉已极的紫色身影。
来人看她进来,原本清冷到极致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