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泽唇畔勾起,但因为周身霜雪菩提般的气质,柔情蜜意被浅浅藏起,但身体却很诚实。他扣住许念的手腕和腰肢,将人扯上前一步,抵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跳雀跃而欢快。
许念却没有伸手回抱,而是问道:“阿泽,我记得那潭水原本是湖蓝色,为何今日再见,却变成了血色?”
锦泽俯身贴耳,将头深埋进许念的颈间,深嗅了一口她的气息,语气稀松平常道:“多半是因为那水中邪祟的缘故。不必在意,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锦泽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许念敏感的粉颈上,细密白皙的肌肤上一根根绒毛随着气息起伏摇曳,让人意荡神驰。
许念因为受不住颈间和腰上的热意,而软了双腿,喉间逸出一丝嘤咛。
“阿泽……”许念勾住锦泽的脖颈,将人压向她。
锦泽垂首,金色竖瞳汹涌起暗芒,他将许念打横抱起,踱向两人的小屋。 他的声音沙哑起来:“方才有一句话忘记说。”
“什么?”许念仰头看去。
“我也想念你了。”
锦泽说罢,唇角漾起一抹笑意,他屈膝顶开门扉,一阵衣料的窸窣声之后,俯身将许念放在榻上。
许念撑起双臂,想要起身,却被锦泽禁锢在怀中,面前人指尖擦过她的指尖,挤进指缝,缓缓与她相扣。清癯的骨骼透过肌肤,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她微微战栗了一下。
锦泽俯身,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透出磨砂般的粗粒质感:“冷吗?”
声音震颤,刮擦过许念的耳畔,许念有些羞恼,对方分明是明知故问。
锦泽轻笑一声,随之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他俯身,像只垂首的野鹤,在一汪春水中试探、吮吸,寻找着许念的气息,吻住她的唇瓣。
“唔……”许念的双手陷进锦泽的衣襟里,紧紧扣住他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