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还被人含在口中,锦泽却已经在她的失神里得出了许可的回答。
众所周知,大黄丫头只会嘴上开车,实际里简直像是出家一十八年那样寡且素。
许念感受着锦泽,内心发出红温土拨鼠尖叫,脸颊上疯狂冒烟。
“呵……”一声轻笑擦过许念的后颈和耳垂,湿热的吐息像是烈焰,许念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锦泽扣住许念的手腕,喉间发出沙哑粗粝的低哼,极具痛苦和欢愉,深埋在许念劲间,嗅她的气息。
眼尾的红越来越重,越来越藏不住,呼之欲出。
……
结束的时候,许念可以十分肯定地得到结论——锦泽行,而且不是一般的“行”!
因为已经一个时辰,许念的手指隐隐泛红发麻。
他目光如炬,看热汗淋漓间,许念鼻尖的汗珠,时不时落下一吻,顺着唇瓣,一路蜿蜒到颈侧,数点红梅也就如此绽开。
许念有些累,浑身瘫软,搡了搡锦泽的胸口:“阿泽,我想睡觉……” “好。是有些晚了,对不起,我……忘了时间。”锦泽拨开许念额角的湿发,两人的衣襟也就此分开。
然而,他起身起得却异常急,失了态,衣衫凌乱,逃也似地大步往外走。
许念不知他怎么会不告而别,于是起身,拉住他的手:“阿泽,怎么走这么急……”
下一瞬,锦泽只是侧了身子,许念便知道了答案。
……
只是她叫了停,他便停下来。
许念脸“嘭”得一下红了,像是骤然绽放的海棠,娇嫩粉润。
许念移开脸,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落在哪里,低声道:“最后帮你一次。”
“真的最后一次。”
“好。”
……
翌日,侵晓。
许念顶着黑眼圈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