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看到了锦泽眼角的鳞纹,若隐若现,她抬手抚过,温热的唇吻了吻。
锦泽的呼吸变得滚烫粗重,嗓音浮出了磨砂质感,沙哑,摩擦过许念的耳廓:“念念……”
他这副样子,糜烂得一塌糊涂,明明是不染纤尘的白衣,却被他颊畔的欲色染上粉红,他的鬓角被情热流下的汗打湿了,金色的竖瞳像锁定猎物,一瞬不眨地盯着许念,用眼神侵略进犯。
眼尾变得湿润而赤红,鳞纹也愈发明显。
许念像是被面前淫靡的春色蛊惑,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去,而后低下头,吻住了锦泽的喉结。
又吻,又撕咬。
“呃……”锦泽耐不住,闷哼出声,眼尾的粉色更浓重,金色兽瞳在夜色里也更加妖冶。
他终于还是埋进许念的颈间,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沉闷而粘腻。
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尾巴在蠢蠢欲动,即将破土。
但他不能让许念见到他的真容。
他隐瞒了这么久,现在还不能暴露,一定,一定要等到他化形的时候。
就要快了。
许念却在只剩一层轻纱的时刻,悬崖勒马,仰起头,离开了锦泽的脖颈,银丝垂在两人之间。
许念声音也沙哑起来,问:“你说你在想我?”
锦泽勾住许念额角的碎发,仰起头看她:“是,过去的你。”
“过去的我?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许念问。
锦泽却摇头:“并无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如今的你在我面前。”
许念拨了拨锦泽额角汗湿的银发,低下头,与他贴得更紧:“那你喜欢哪个我?” 锦泽顿了顿,似在认真地思考,少顷,道:“我思考了这个问题,试图做出选择,但我发现我不能。”
“我心悦的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锦泽抬起眼,弯着眸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