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泽想,那时他曾以为两人只会永远永远隔着一层虚妄相见。
这种认知让他不知所措。他不敢奢求,他告诉自己要知足。
但当许念真的触手可及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以为捂着耳朵,便听不到乱掉的心跳,孰不住,那种悸动却越来越热烈,快让他疯掉。
锦泽不禁轻笑,笑自己,世人都道鹤梦仙君冷若冰霜、不近凡尘,那不过是,他最想要的曾经不在这世间罢了。
得不到时,尚且还能压抑住自己的欲念和焦渴,但当许念就在他身边,便食髓知味,再也欲罢不能。
许念透过光阴潭水,出现在他的识海里,在那间两人共同装扮起来的斋室中,许念轻轻踱过来,他也就趁势低下头,让许念勾住了他的脖颈。
许念看着锦泽嘴角吹皱的春水,道:“在想什么?”
“想你。”锦泽道,垂眸看来,金色的竖瞳融进了晴光,潋滟流转。
最会爱人、最会说话的眼睛,也不过如是。
许念笑,踮着脚,吻了一下锦泽的唇角:“我明明就在这里。”说罢,就顽劣地想移开樱唇,却被人紧扣住后脑勺,沉沉压了下去,直到与锦泽的薄唇相贴。 “你许久没来找我。”锦泽道,这是抱怨。
可仙君真的是昧着良心说假话,明明昨日还装作鹤梦,与许念缠绵。
许念登时心虚,脑子里“唰”一下冒出来鹤梦仙君要给她当小三的豪言壮语,眼神开始飘忽。
锦泽扣住许念的下巴,迫她抬头,与他鼻息相交,勾唇挑眉道:“如何?念念,你有事瞒着我?”
眉目间,有不易察觉的顽劣和逗弄。
许念脊背冒了汗,可是很快,定了心神:不对啊,她心虚什么!她一直在严厉拒绝,一直在言明自己有道侣!没有比她更坚定衷心的人了,毕竟她拒绝的可是真龙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