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不住地歪了歪头,问。
鹤梦摇头,沉吟片刻,道:“不过,本君已经知晓了原因。”
许念却不懂:“什么?”
“答案就在眼前。”鹤梦轻笑,下颌一下一下点着许念的肩膀。
许念察觉出话中藏有机锋,却寻不到关窍,她问:“眼前?”
然而,还没等到鹤梦的回答,她的手已经被人捧起。
鹤梦仙君倾身越过许念的肩膀,将唇落在了许念的掌心,唇瓣凉而润,但是在冰凉的触觉之下,许念很快因为一道滚烫的液体而战栗。
在她意识到鹤梦仙君在做什么的时候,彻底愣住。
鹤梦仙君在舔她的掌心和五指,舌尖湿热滑腻,轻柔又暧昧地抚过她掌心的灼伤。
许念下意识缩回手,却被人按住,鹤梦的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骨节嵌着骨节,再次把她的手掌送到自己嘴边,□□着。
银色的水渍在一点点蔓延融化,腰肢上的那只手掌也在一点点收紧,许念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灼热。
连带着她的心也开始兵荒马乱。
鹤梦却理所应当地做着这些,少顷,抬起头,微眯着狭眸,侵略性地望进许念眼底,而许念的注意力却都被他嘴角的银丝吸引。
鹤梦仙君唇角逸出一缕笑。
“痛吗?”他问。
许念红着脸,机械地摇头。
鹤梦仙君伸出舌,卷住许念的一根手指:“这样,不会留下疤痕。”他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脸颊被许念的手指顶出一个扎眼的凸起。 许念的腰窝里漫出一股电流,声音软糯而含混:“这样……就可以不留下伤痕?”
梦仙君取出许念被吻到湿润的手指,再次卷住另外一根,“龙涎,可以消除烧伤。”鹤梦仙君的舌尖轻轻顶了顶许念的指腹。
许念看着鹤梦仙君低头专注地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