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在意识到鹤梦仙君的动作时,许念的四肢痉挛了一下。轻拍对方脊背的手顿住,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好像彻底故障了。
许念不懂自己的心意,这乱掉的心跳是什么意思——是在等待,还是在拒绝?
她的大脑转得比心跳还要快,飞快地在心里做了一次完全不科学的抓阄,抓住了一个错误的答案,她觉得自己发软的四肢,一塌糊涂的心跳,还有绯红的肌肤都代表着——不愿意!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很危险,她的潜意识在战栗,连带着她的四肢,她的肌肤,她的心脏都在轻轻打颤。
于是,许念猛然推开鹤梦仙君,跃出两步,大喝一声:“桥豆麻袋——!”
许念低着头,她怕自己脸红会很丢人,结结巴巴道:“我、我有道侣。”
“他叫锦泽。”许念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气若游丝,说得很没气势,于是攥紧双手,大声重复了一遍,“我有道侣,他叫锦泽,仙君自重!”
闻言,鹤梦仙君的眸光闪烁了一瞬,先是欣喜,但随后,又染上一股烦躁。随着许念漆黑柔暖的长发从他指尖流淌而逝,心头交织的情绪落地,甜蜜、酸涩、辛辣。
“让人心烦。”他淡声道,金色的目光却直直地望着许念。
许念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什么?”
鹤梦仙君上前一步,侵进许念,雪色的眼睫一下一下拍打,好像稚鸟寻求庇护的翅膀,在眼睑上拍出两抹粉红,呼吸落在许念耳畔:“我说,锦泽,他真的让本君心烦,也让本君嫉妒。”
“……什、什么?”许念脸红得发紫了。
许念预感到下面的回答似乎比方才险些落下的吻更为危险,更会让她动摇。十指无意识地陷进掌心里,尽管那儿还有被烧伤的痕迹,但她却像毫无知觉一样。
鹤梦仙君抬手,纤指再次挑起许念颊边流淌的长发,绕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