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仗剑独立,远远往天上望去。
嗯,人呢?那一白一黑两道影子怎么不见了?许念蹙着眉。
“小蚂蚁,你是在找本座?”一道冷嗤从许念身后传来,黑雾瞬间将许念包裹起来,竟然瞬间让她有些窒息。
是无支祁,他挟持住了许念。
追赶而至的鹤梦仙君看到眼前这幕,脸色一瞬间煞白,琥珀色的瞳孔骤缩成一条墨黑的竖线:“念念——”
这一声已是颤抖不止,在群山间回荡。
闻声,无支祁惨白的无相面露出些许意外,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什么啊,那万年如冰、不见悲喜的鹤梦仙君怎么这么害怕?”
说着,他扭转了白色的无相面,两只骨骼突出的青色手指捏住许念下颌,强迫许念看向他:“明明就是个没有筑基的废物,一个杀她都只会脏了本座手的蝼蚁而已……”
“怎么,鹤梦,你……喜欢这样的?”
鹤梦仙君剑眉压下,双眸瞬间隐在阴影中,眼角泛红,手背上的青色经络爆起:“放开她。”
“哦?这么在意?”无支祁语气里透露出恶劣的好奇,忽然恍然大悟一样,一拍手道,“啊……我想起来了,上次在云梦泽,你也是和她在一起吧,鹤梦?”
鹤梦蹙着眉,目光落在无支祁钳制住许念的手指上,周身的寒气冻住了空中的飞鸟蜉蝣,原本摇曳的紫藤萝花在这一刻被冰封。
“怎么,这样的,玩起来更有意思吗?”无支祁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掰着许念的脸,几乎将人贴在了他的胸口,“啧,真是让本座好奇啊!”
“无支祁,胆敢动她,本君会让你烂在忘川河底,永世不得超生。”鹤梦仙君银色的羽睫投下浓郁的阴影,遮住了双眸,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许念也挣扎起来:“听见没,敢动我,我们仙君大人把你撕碎了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