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在云欢身上,只有她能让这场持续百余年的阴谋尘埃落定,让一切各归其位,人间重归平静。
只有她,除了她,谁都不可以。该说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世事变迁,莫不如此。
“……我能向师门交代了。”奚长云一瞬间百感交集,终于喃喃地说。
士兵们有的早已虚脱,就地躺下,剩下还站着的也没剩多少力气了,但闻此消息,当即欢呼起来,嘈杂的欢呼声中,贺载之宣布人人有赏,伤亡的弟兄们也有抚恤,月色下的欢呼声顿时又高涨不少。
楚廷晏仍望着高处的人影,皱眉道:“有点太高了吧。”
今夜是轮圆月,云欢的身影就这样被映在月中,虽看不清面容,也能看出吴带当风,衣袂翻飞,像是月中仙娥。
楚廷晏往前一步,想接她下来,却仍被无形的界限阻拦,脚步一顿。
“怎么回事?”楚廷晏眉头皱得愈紧。
“无妨,”奚长云宽慰道,“妖圣已死,他身躯中积累下来的妖气与法力有个逐渐消散的过程,里头余波不断也是正常,还需要等待片刻。”
但云欢还在上头,楚廷晏不放心地又抬头看了一眼,和奚长云确认道:“她不会有事吧?”
奚长云强行按着他坐下:“耐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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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是剧烈的劲风,黑雾是散尽了,但妖圣遗留下的法咒漫天乱飞,还有残余的猛烈妖气,让人难以看清下面的景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稍静下来,风还在吹,但是没有刚才那样猛烈了,云欢定下心神,慢慢向下走。
天穹之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阶梯,她虽然看不见,但脚下踩得很稳,每走一步,都觉得山谷中的景象正变得更清晰一些,脚下的人影也越变越大,她慢慢看清了楚廷晏的身形,起先是小小一团,随后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