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布阵方法,没经验的术士往往猜不到全貌,如果布阵的人阴狠些,特意在某些位置留下陷阱,是要实打实填进性命去的。
楚廷晏画下了细致的阵法图,破阵就只是时间问题,奚长云拿着阵法图如获至宝,每日都同宫中联系,和留守宫中的术士探讨破阵方式,连日里忙得脚打后脑勺,恨不得凭空生出三头六臂,再多变几个分身出来。
贺载之也忙着收拢部队,调整布防,只有每日固定来见楚廷晏一回,但因奚长云静养的命令,他也不敢让楚廷晏操心太多,只固定禀报重大事项。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只有云欢和楚廷晏这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个人反而短暂地清闲了下来。
楚廷晏闲了下来,但他偏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没过几天就自告奋勇地要去前线看两眼,与贺载之一同布防,但被奚长云强行拦了下来。 云欢还记得奚长云气吞山河、直冲云霄的怒吼:“你要是敢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实在是不至于。
楚廷晏是闲不住,不是真没事闲的想要谋杀自己亲师父,于是只能悻悻对奚长云做了保证。
“这就对了,抓紧了好好休养,等一切都安排好,有你和云欢派上用场的时候——决战时要找出妖圣分身,必得你俩上场,还要你的心头血——到时你不来我还不依呢。”
楚廷晏恭声应是,奚长云这才满意,顾不上和楚廷晏多说什么,他和宫里联络的白玉牌就又响了,奚长云当下便拂袖而去。
楚廷晏摇摇头,望着奚长云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笑了笑,云欢知道他巴不得早点上战场,拉拉他的手,说:“你就当是陪着我养伤了。”
说得也是,成婚以来,长安就因妖怪而气氛紧张,两人聚少离多,能彼此陪伴的闲适日子反而难得,楚廷晏笑笑,目光温煦下来,说:“好。”
“……等等……不是这种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