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唯恐皇帝不被激怒,先用分身亲自让皇帝见证一场通奸,再指证“姚泽”这个身份,目标直指十九帝姬。
他就是要让皇帝对十九帝姬的身份生疑,就是要趁乾坤镜被取下检验皇室血脉的短暂功夫,完成这个空前绝后的法阵,为他十几年后谋夺天下的野望埋下引线。
大概在自己出生前,妖圣就开始布局了……不,就连自己的出生,也是他算计的一环。
楚廷晏握了一下云欢的手,低声说:“皇帝那边暂时没事。放心。”
他们二人没法分神,但楚廷晏昨晚连夜在年幼的云欢身上放了一滴心头血,危急时刻能保护一刻。如今十九帝姬已经被带到皇帝面前,但皇帝震怒,还在忙于追查逃走的妖圣,暂时无暇顾及另一头。
云欢知道他是要安抚自己,收回心神,点头道:“嗯。”
很快,法阵将要完成,姚泽长出一口气,正待收回最后一笔,说时迟那时快,楚廷晏一甩手,在一瞬间同时甩出三道符咒!
符咒与快要成型的阵法在空中相撞,当啷一声。
“谁?”姚泽又惊又怒。
“你爷爷!”楚廷晏扬声笑道。
楚廷晏还待出招,半空中突然卷起一阵风,有漆黑的雾气被席卷而来。
云欢与楚廷晏对视一眼:果然,事涉阵法,一手炮制瘴阵的妖圣无法冷眼旁观。
楚廷晏冷笑一声,不再去管十几年前的姚泽,欺身而上,朝雾气挥出一剑:“钓出来了。”
来了就好,自从进入这个幻境以来,妖圣像是大伤元气,自此没了踪迹,云欢和楚廷晏也试过几回,但寻常的法力波动甚至爆炸根本炸不开豁口,瘴阵纹丝不动,还是只能等到今天。
要么是姚泽,要么是年幼的云欢,制造波动的关键就在这两人身上。
事实正是如此,妖圣还是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