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实在不巧,这姑娘胆子小,不敢擅离职守,为这我才来这宫中见她一趟,谁知道来得急忘了腰牌。”
侍卫们发出会意的笑声,楚廷晏随手一抛,将那五钱银子抛了过去:“别吓着她。兄弟们拿着钱喝酒去,我改日亲自来赔罪。”
见了白花花的银两,侍卫们都变得好说话不少,为首那人接了,笑嘻嘻道:“也多亏你是遇上我们,若是遇上了别的人,可要与你夹缠一番。都是兄弟,不说了,杜贤弟,改日喝酒!”
楚廷晏没答话,只微一颔首。
有零星的目光投过来,恨不得楚廷晏当场变成半透明的,好让他们看见被他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娘子。
……真是可惜!那抹倩影被楚廷晏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乌墨色的头发和一小截白生生的手腕。
就这小小一截手腕,也被楚廷晏握在手中,他从头到尾,一直握着那小娘子的手,回护之意溢于言表。
感情还真好,娘的,过几天自己也去找那相好的去,为首那人心里转过这个念头,挥挥手带人走了。
一行人走远了,楚廷晏也单手抄起云欢,几个起落,去了没人能看见的安全地方。
终于落地,楚廷晏回过头,单手扣上敞开的衣襟,目光关切:“怎么样?”
“没事。”云欢终于放开匕首,摇了摇头。
刚才抓得太过用力,十指都被印上了匕首柄上坚硬的花纹,血液回流,有些发红。楚廷晏低头查看她的手指,低声说:“对不住。”
虽说他一直将云欢严严实实护着,没让她暴露在那些轻佻的打量目光下,但仍是有些抱歉。
“一会儿就好了。”云欢道。 楚廷晏听见了,嗯了一声,仍是低着头,修长的十指迅x速掠过云欢的指腹,将她手掌摊平,上手轻轻揉捏。
力道很轻,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轻轻用舌尖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