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火不能断。”
两人恭声应是。
“还好?”奚长云举步过来,看了一眼云欢。
“还好,多谢道长。”云欢已经镇定多了,甚至还有余力微笑一下,轻声问晚上的安排。
敛骨吹魂的术法复杂,其中多有她不知道的细节,就譬如,究竟怎么施术,是否要在坟茔旁边。
“这倒不必,”奚长云看一眼两个宫女,放低了声音道,“你放心,不会扰先人安宁,说是要‘借’骸骨,其实只是需征得同意即可,我借你一滴血画个符咒,去坟前一趟便好。”
“好,”云欢几乎是立刻答应了,“需我随你去吗?”
“罢了,”奚长云道,“外头人多眼杂,万一又有受了摄魂术或傀儡术影响的细作混入……还是东宫守卫多,你待在这儿安全。放心吧,有你的血,你不在也能完成程序。”
云欢便依言刺破指尖,见血珠在盛了墨汁的小盅里化开,那墨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有股奇异的香味。奚长云提笔蘸墨,一气呵成画了道符。
这符箓很复杂,笔画密密麻麻,像是缠绕勾连在一起的藤蔓,又像是什么东西正振翅欲飞,云欢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晕头疼。
“好了,我出去一趟,你别忘了盯着火候,千万不能出差错。”奚长云端详片刻,满意地出去了。
他刻意避开了耳目,只说要回去前殿一趟取东西,没要人跟,云欢也默契地给他遮x掩,或许是楚廷晏提前安排了,外间守着的侍卫没有深究。
夜色浓重时,奚长云带着一个小陶罐回来了。
不到半个掌心大小的陶罐里盛着薄薄一层土,最上层是银灰色的符咒灰烬。
云欢屏住呼吸,抬眼看他,却见奚长云微微一点头。
不多时,汤药熬成了,楚廷晏也忙完了,恰好从外头举步进来。
三个人都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