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云欢张口,却没能出声,几欲落下泪来。
“好了,”楚廷晏蹭蹭她的头,哄孩子似的安抚,“父皇母后那边我来应对,旋龟甲就要成熟,你不用挂心。若是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等变成人了,再正式同他们私下说。”
到那时,什么事都是小事,她的身份也不再是忌讳了。
耳鬓厮磨之间,带来熨贴的温度,云欢跟着点头说好。
两人鬓发都被蹭得有些散乱,云欢忍不住伸手整理楚廷晏的鬓角:“你怎么……” “我怎么这么好?”楚廷晏笑道,“我还有更好的,你试试?”
说罢,也不等云欢挣扎,他蓦地低下头去,一个深吻。
人的动作是能流露出情感的,至少云欢这么认为,譬如此刻,楚廷晏的气息和动作,都只昭示出一件事:
他很爱她。
浓烈的爱意几乎凝成实质,将人包裹、托起,这感觉叫人x沉溺。云欢于是闭上眼睛,顺从地和他一起陷入海潮般厚重的情动之中,良久,才从唇畔泄出一声口婴口宁。
那声音实在羞人得紧,云欢迅速把头埋进他肩窝,试图掩耳盗铃。
男人的躯体火.热,云欢能触到坚实的肌肉和精悍的腰,她红着脸,抱得更紧了些。
楚廷晏笑了一声,单手垫在她脑后,半护半抱着亲了亲她,像是个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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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龟甲已成熟了,”奚长云开门见山,“兹事体大,所需的其他药材我也提前炮制好了,你们俩挑个时候,和我一起去看看?”
楚廷晏转头看了云欢一眼,见她默认,便道:“好。”
这些日子云欢的确懒怠出门,上次宫墙上一役,她体内的妖力彻底耗尽,就算借了楚廷晏的血,也只是勉励维持着人形而已,养了好久才将将养回来。
楚廷晏替她推了请安,精心将人养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