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跟个那什么一样!
倒也不是说楚廷晏不温柔,他会语气关切地询问,事前事后也都有温柔抚慰,然而——
嘴上和手上一边温柔安抚,一边猛凿!刚刚得趣的男人,吃到点甜头就不放手,端得是温柔小意,但动作从来不停。
狗男人!
楚廷晏微笑,给她倒了杯茶:“喝不喝?”
云欢劈手夺过来,咕嘟咕嘟喝了。
一转眼,就是夕阳西下,羊肉吃得差不多,有宫人进来收拾。
楚廷晏拿了张湿帕子,侧身对她站着,慢条斯理地擦手,夕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染成一片瑰丽的红。
南苑的墙外头突然传来隐隐的闷响,像是地平线上滚动的雷声。
惊蛰节气还没到,就有春雷了?今年的春天来得这么早?云欢百无聊赖地转了转耳尖,想听到更清晰的声音。
“听到什么了?”楚廷晏看见她兽耳动了动,不由得问。
“像是……有雷声。”云欢犹豫着说。
楚廷晏拧起浓眉,往外头的方向一看:“节气还没到。”
“是我听差了吧,宫墙外也不该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云欢道。
半妖的听力比起人类要敏锐许多倍,或许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响。
楚廷晏想了想,招来一个宫人,吩咐:“派人去宫墙那头看一眼,看看有什么动静。”
人领命去了。
楚廷晏手上还握着帕子,也看向那边的方向。
南苑偏僻,靠近宫外,墙外不远处便是羽林军宿卫轮值的营地,平时训练也多在此处。 按说最近风平浪静,但楚廷晏还是感觉到仿佛哪一根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战场上,他无数次凭这样的直觉料敌先机。
领命的宫人还没回来,宫墙外却突然猛得一阵喧哗,这次不需半妖的耳力,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