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试,”云欢说,“要不是你非要过来,我今晚就跟衡山公主留在她宫里,和她一起睡了。”
听说她那只新抱来的波斯猫很是乖巧可爱,半夜里也会蜷在人枕边,可以随便摸。云欢在衡山公主的宫里吃了哺食,有大半功劳都要归于那只可爱的猫儿。
“和她一起有什么好?”
“我就喜欢和可爱的妹妹一起睡!妹妹比你可爱多了。”云欢得意洋洋地宣布。
楚廷晏半撑着脸,掌不住笑了:“别胡闹。”
“本来就是,我就喜欢那样的,”云欢刻意加重了声音,“你一个大男人拿什么和人家比?”
她娇气得简直可爱,就算在室内,光线昏暗,也能看出一张一合的唇瓣泛着鲜嫩的水红。
妖圣被贺载之围困的消息传进宫中以来,她整个人都松泛不少,眉梢眼角都带了一股跳脱过分的活气。
要是以前,云欢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楚廷晏闷笑,说:“比不了。”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他此时看云欢什么都是好的,别说简简单单撒个娇了,就算立时要他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云欢拿腔拿调地x横了他一眼,被楚廷晏揽进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吻云欢。
虽说都知道彼此嘴上是调侃,但楚廷晏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意,吻了一会儿,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发问:“你最喜欢哪样的?……衡山真的比我好?”
这男人是醋桶打翻了成精的吗?!
“……”云欢看了他一会儿,发觉他居然是认真在问,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都不是,还是李晏最好!”
让你问,你再问!
很快她就后悔了。
男人黝黑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灼烧起来,火焰逐渐蔓延,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