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晏,也莫名地不想让他如愿。
就是想作。
作一下怎么了,她当小猫咪的时候,比现在还作多了!
云欢索性把鞋子又踢到一边,刻意把头拧到另外一边去,不看他。
楚廷晏单膝半蹲,单手托着软底绣鞋,给她套上。
这次换云欢愣了。
楚廷晏看她唇瓣微张,眼神茫然,一副猝不及防的样子,不由笑起来:“怎么了?不是要我哄?”
“现在够吗?”
他年轻而俊逸的眉眼舒展开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居然显得异常好看,云欢被美人计晃了眼,气顿时消了一半。
她赶紧左右看看,两旁的宫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没事。”楚廷晏淡淡道。 云欢剩下的那半口气顿时提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好像她比楚廷晏更担心被人看见一样。
换个鞋而已,有什么?人类伺候小猫咪穿鞋,是人类的荣幸。
好吧,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别扭。
虽说成了亲,也做过了最亲密的一步,云欢现在想想,脸上还是烧得慌。
“走?”楚廷晏又把另一只鞋套上,牵住她的手。
如此殷勤之下,云欢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作,坐在原地瞪他。
不是她没经验——虽然云欢也的确没什么和男人交往的经验——而是楚廷晏这厮太狡猾。
他要是犹豫一下,或者强硬一点,云欢都能抓住机会大作特作,但他一进来就摆明了殷勤态度,低头哄人,百依百顺,甚至跳过了争辩的过程,直接蹲下给她穿鞋,完全没给反应的机会。
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楚廷晏又说:“不想知道我给你带的礼物是什么了?”
好奇心害死猫,他旧话重提,云欢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