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开,只余一点细细密密的寒意,几乎像是云欢的错觉。
秋雨随身带了青缎伞,当即便替她撑开来,走在靠近檐下的那一头,一面走,一面絮絮地说:“奴婢们等了一会儿,着实焦心,想入林去寻,又怕太子妃正巧出来找不见奴婢,两边错过岂是不美。正等着,刚巧太子殿下也往这边来……”
“什么?”云欢蓦地打断了她。
“是呀,”秋雨道,“也是巧,太子殿下从前朝议事回东宫来,抄了条近路,便路过这梅林。见奴婢们在外头候着,又不见太子妃,殿下少不得便问了两句。”
“然后呢?”云欢的声音颤了一下。
“娘娘,怎么了?”秋霜察觉出不对,接过话来,“殿下说您该是想赏一赏雪景,叫奴婢们不要担心,随后便进了林子去了。不过看娘娘这样子,想是没碰上?娘娘不必担忧,这林子狭小,想必是错过了,不多时,殿下肯定也回东宫了。”
云欢耳中轰然作响,再细听,竟然是两个字。
果然。 “是呢,”秋雨道,“娘娘若担心,打发两个小厮找太子殿下去就得了。哎呀,不必找了!”
一行人已进了殿内,秋雨朝前一指,果然,楚廷晏站在厅中,身姿笔挺。
他刚取下大氅,袖口还有些未来得及拂去的细雪,显然也是刚回来不久。
他在厅中,云欢在门外,距离很远,但她止不住地浑身一震。
——楚廷晏听见了吗?他听到了多少?
*
“都下去吧。”楚廷晏吩咐。
秋霜和秋雨替云欢脱了鹤氅,又换了室内穿的软底凤头绣鞋,忙退了出去。
室内的薰笼烧得暖意融融,云欢却手脚发冷,心脏怦然。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便不说话了。
“你这是怎么了?”楚廷晏道,“我路过梅林,替你折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