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都藏着不同的意思。
至少这次,云欢能从楚廷晏的眼神里咀嚼出不一样。
她拒绝思考眼神里带着的暗示,直接说:“你今晚睡哪儿?”
太医可是说得清清楚楚,至少一个月时间内,两人不宜同房!
楚廷晏说到一半,却不说了,抱着臂环视一圈。
卧室是聚气之地,其实不大,一张巨大而沉重的拔步床便占去里间小半,云欢坐在桌边,觉得楚廷晏的存在感简直无法忽视了。
男人单单只是站在这里,周身的气息就占据了整间卧房。
“我今晚睡外间。”楚廷晏忽然说。
“不行,你当时也听着,两位太医都说了……”云欢说到一半,茫然抬头,疑心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楚廷晏唇边挂着笑,又慢慢重复了一遍,“我睡外间去吧。”
云欢莫名觉得自己又被耍了,但楚廷晏一脸诚恳,弄得她有些愧疚:“要不,还是我睡外间吧?”
这人毕竟受伤了,而且,东宫好像原本也是他的地盘。
她反倒把人赶到外头去,仿佛是在鸠占鹊巢……这么个形容怪模怪样的,好像不太对——总之,论起来不太好。
“我睡外间,”楚廷晏却一锤定音,“里间我也没住过,你如今布置得这么好,挪动起来麻烦。我要养伤,东西都放外间。”
楚廷晏这么一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云欢应道:“好。”
她也跟着环视一下周围:这是成婚以来她精心布置的呢,当然看起来舒服!
拔步床头有两个圆滚滚的隐囊,里头不知道填的是什么,又柔软又舒适,床上还搭了一条长毛绒毯,据说是西域来的物件,最适合小猫埋在毯子里打滚伸爪子。
窗前的小桌上放了盘颜色鲜亮的水仙,映着窗外茫茫的雪景,贵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