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廷晏懒洋洋跟在她身后:“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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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卖了两句乖,楚廷晏却没让云欢看伤口,只说没什么大事,将她赶到屏风后头,自己脱了衣服,解开裹伤的细布,重新上了药。
室内泛起一点血腥气,隔着一道屏风,云欢把伤药推过去,随口问起前线情况。
已经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忌讳的,楚廷晏一一说与她听。
“攻下蜀地,前线事已大略定了,我就提前赶回来了,”楚廷晏道,“剩下的事有他们在当地收尾。”
攻下一地后,提拔官吏、重编户籍,都是水磨功夫,楚廷晏主持了个开头,定下规矩,安抚了民心,便带着战利品和一拨人先回京了。
他是一国储君,本不该离京太久,今上只有三子,剩下两子一个才满十二、一个将将六岁,都未长成,这次派他去前线都很行险。之所以提前回京,没有大肆宣扬,也是怕再有意外。
不过由楚廷晏自己说来,再惊险的事都显得平淡,他随口说自己是如何拔除妖怪布在前线的法阵,然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妖圣的线索,又是怎么撬开他心腹的嘴,布置了一次奇袭。
妖圣落败后,余下的妖怪失了主心骨,瞬间树倒猢狲散,难以组织起有力的反抗。
蜀地能抵抗多年,除去依靠地利,就是凭当地妖怪的暗中相助,如今楚廷晏亲自上阵,一举破了残余的妖族势力,剩下的也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有件事儿倒有意思,”楚廷晏抬眼笑道,“那些妖怪原也分两派,一派就是先前宫中细作幕后的主谋,另一派是那妖圣。妖圣后来居上,想吞并所有妖族势力,唔……他也算有些谋略,已经快要成功了。不过遇上了我。”
云欢追问:“妖圣最后如何了?”
“法相被破,真身跟着重伤,不知所终了。”楚廷晏系好衣襟,从屏风后走出来,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