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可以远在千里之外,任意操控中了摄魂之术的人,据说曾有魔头能如臂指使,甚至诱使生身父母谋杀亲子。
当然这只是传言,至于具体效果则因距离远近、反抗程度、以及施术者的具体实力各有不同。
“是摄魂术,”奚长云点头道,“只是我还在查,不知媒介在何处。”
但凡施术,均需媒介,按理说宫中有诸多禁制,不可能容妖气存在,这东西到底藏在哪儿,怎么就让皇宫变成了漏风的蚁穴?
奚长云见云欢仍拧着眉头,宽慰道:“放心吧,咒术受天道限制,不可能为所欲为,摄魂术也不能影响太多。我计划先画清心咒发给宫人,这样就算一时查不出,也能抵御片刻。”
天行有常,正如奚长云所言,妖法也受天道限制,譬如修为再精深的千年老妖,也不能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直接在宫中施法。这是妖与人的界限。
只是这魔头把傀儡术和摄魂术玩出了花儿来,也够让人头疼的。
云欢却没缓颊,犹豫片刻,小心地抬眼问:“依道长看,这‘媒介’可能会是什么?”
“宫中有不少前朝传下来的老物件,可能还是要往这上头查,”奚长云道,“若是师兄在,他还能提些建议,可惜他云游去了——你还能不能想起什么线索?”
只有两人,云欢没隐瞒,想了想便道:“那时宫中术师的居所,大多在旧年的宫正司附近,后来除妖,不少妖怪的残骸也埋在那附近。再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奚长云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见云欢还是一脸审慎模样,笑道,“莫担心了,要烦忧的人该是我才对。来,我教你如何控制外溢的妖力,你学会了就回去,大过年的,早些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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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 已是冬日,山谷间寒风瑟瑟,北风呼啸着吹过光秃秃的枝桠,声音凄厉地回荡在院中。
寂